今天早上看了彭远文老师的那篇《张丹丹不需要道歉》,其中提到了一个“钢人论证”的观点引起我的注意。简单说,就是当你在批评一个人的时候,不能断章取义,不能把对方当傻子,然后卯足火力进攻。这样太不专业了。

我本人不是学新闻的,所以每次看到这种新闻学业内人士的观点,我就会自然觉得内心矮了一截。
但是这无关于我对张丹丹教授的看法,我还是那个观点,她把灵活就业解读为一种福利,这就是不公平的。哪怕是张教授可能也为灵活就业群体美言了几句,提了些建设性意见,我仍然觉得她的表达是非常不合适的,而且一定程度上,还大概就是真心话。
人是一种情境动物,在某种情境浸淫久了,多少都会被这种情境的语言同化。
像我之前参加某某科学大会,来汇报的都是大咖,他们汇报内容的水平真是一个高过一个,俨然在专业领域已经十分领先。这会给人产生幻觉。但是他们遇到挫折的地方却张口不提。
我之前看到耶鲁大学一位学者的讲述还算老实,承认学术研究99%的时间都是在承受失败。但是这些内容,大咖们是不讲的。我听了自然会无意识地被这种场景所同化,导致当天写的稿子,就会莫名出现一种不一样的怪味。好在我是个老实人,第二天我发现不对劲,自己会知道删。
但是不管一个人受到什么样环境的影响,即便是酒池肉林中说出来的话,我认为那个也都是心里话。只是在一些场合下,他的内心状态更放松了。酒话不小心把心里话带出来了。
也就是说,我们当然不必对某些专家的特定言论当靶子猛冲,但是要思考的是其背后的倾向性,因为一个人的人格是统一的。同样的题材,他可能几天前是一个说辞,过了几天又变了。这些都是没关系的,但是倾向性是真实的,我们可以通过这种倾向性来识人。
另外,我个人觉得,彭老师的“钢人论证”的观点可能要求过高了,“钢人”,钢到什么程度才算合适?应该去北大国发院进修一下经济学,把张教授走过的路重新走一遍,这个才算可以吗?
在公共写作上,有的时候还真的只能就事论事,就话论话。
完全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张教授私下里其实是个挺好的挺随和的人,对外卖骑手,对快递小哥都是挺客气的,甚至偶尔还会给送外卖的小哥发个红包。
但是这些并不会影响那些话她就是说了的。此处更不必纠结福利是不是“劳动经济学”的术语,它即便是个中性的学术概念,放在这样的语境里面,也是完全不合适的。
知识分子,尤其是社科领域的,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首先,肯定是要说真话。应该把你的学术发现,把一些对现实更具解释力的发现表达出来,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为此,你的观点完全可以与大众的认知不符,可以得罪人。
但是这个前提是,你的学术研究到底算不算真话,你的学术研究有没有倾向性,够不够客观,真的了解民间在发生什么吗?
否则,这一年年的这么多科研经费,到底都在研究什么了。
推荐一篇熊太行老师对此事的解读,群众没有冤枉张丹丹副院长这是让我又围绕张教授这事写一篇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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